今天我自己选

这一章发生什么

苏醒后的第三个月，沈砚出院，住进广场边的512。事故与家属的查询，他在医院问过，也取得了正式答复。现在他终于可以决定晚饭、买什么、东西放在哪里，暗暗要把第一晚过得像自己的家。医院交给他的维护用品必须带走，他却先惦记厨房和窗边的桌子。

临行与已经出院的邵伯通话，回收赔偿到账时对购买力的惊讶：一百二十八万元让他以为很久不用工作，邵伯反问他准备休息多少年，再顺嘴说上一副膝关节用了四十一年。未来的时间尺度从两个人的闲聊里露出来。沈砚仍然高兴，至少可以慢慢恢复，还可以挑一口真正喜欢的锅。

购物时他自信不必将就，研究了七种烹饪功能，买回一口很喜欢的锅。饭做好了，他才发现碗一只没买，只好端着高级锅去向邻居借普通碗。唐朔手里是给家人带的晚饭，看看锅，再看看他：“这套功能里不包括盛出来？”他想解释原本打算一步步添置，锅里的热气让这句话显得更难站住。唐朔借碗，也给他留下联络号。

唐朔必须回家。沈砚自己把饭做完，尝过、添过调味，把白杯和蓝杯分别放好。家人已故的正式结果在出院材料里；看到原本想用来通讯的支架，他有一瞬空下来，随后收好它。第一晚同时有孤单和实实在在的自由。他发消息约访运营署，想看看自己从前究竟做什么。

趣味与行文

以他“今晚全由我安排”的兴致开场，让漂亮计划被很小、很具体的事情戳破。对白要有嘴硬和拆穿，未来科技通过饭价、旧关节、商店与家居进入。悲伤写成短暂的停顿，不挤进笑料。

收束与切章

饭未必做得漂亮，但他愿意再吃一口。第二天有想做的事。住院查询和数月康复只保留能让此刻有重量的片段。